第 1 章

CMOS 设计导论

Introduction to CMOS Design

原书 p.1–30(PDF 第 38–67 页) 本页进度 1.1–1.3 全部整理;习题未整理 审校 自审完成,待 Codex 复核

本章导读

原书 p.1

第一章三件事:CMOS 集成电路的设计流程(从指标到流片测试,以及晶圆、封装、版图与剖面图的概念),CMOS 的历史背景,以及一份 SPICE 入门。SPICE 部分占了全章三分之二,既是语法速查,也顺带复习电路分析基础。后面各章的仿真都以这里的写法为准。p.1

Baker 不区分 VLSI、ULSI 这类说法,全书只讲"数字与模拟 CMOS 电路设计",并且强调全定制(custom)设计:大批量的芯片(处理器、存储器)都是全定制的;FPGA、标准单元适合小批量、快速周转。p.1

贯穿全章的主线:设计是一个反复迭代的闭环,手算给出方向,仿真确认,版图引入寄生,再仿真,流片测试。手算和仿真要互相印证,本章每个 SPICE 例子都配了手算。p.1–2

本页使用的符号约定

符号含义备注
节点 0SPICE 的地地的节点名必须是 0
\(f_{3dB}\)−3 dB 频率幅度为低频值的 0.707
\(f_{un}\)单位增益频率积分器幅度为 1 的频率
\(t_d,\ t_r\)50% 延时、10–90% 上升时间RC 电路约为 0.7RC、2.2RC
Q品质因数本章按 \(f_{center}/BW_{3dB}\) 定义

1.1CMOS 集成电路设计流程

The CMOS IC Design Process,原书 p.1–5

指标 → 手算与原理图 → 仿真 → 版图 → 带寄生参数再仿真 → 流片 → 测试,任何一步不满足就回头。工程师必须懂版图和寄生,因为精密和高速设计的问题大多出在寄生上。

流程(原书图 1.1):p.1–2

  1. 定义电路的输入输出(指标)。
  2. 手算并画原理图。
  3. 电路仿真;不满足指标就回到第 2 步。
  4. 画版图。
  5. 提取寄生参数后再仿真;不满足就回到版图或原理图。
  6. 原型流片,测试评估。不满足时要分清原因:是工艺问题,就重新流片;是指标问题,就回到第 1 步。
  7. 满足指标,投入量产。

指标很少一成不变,会随成本与性能的权衡、市场或客户需求而调整;但芯片一旦量产,就几乎不可能再做大的改动。p.1

为什么工程师要懂版图:版图常交给版图工程师,但设计者必须自己会画、能指导别人画,并理解其中的寄生:杂散电容、电感、pn 结和寄生双极管,以及随之而来的击穿、存储电荷、闩锁等问题。精密和高速设计尤其如此。p.1

制造

晶圆与芯片:CMOS 芯片做在圆形硅片(晶圆,wafer)上,一片晶圆上有几百到几千颗相同的芯片(die),外加测试结构和工艺监控图形。写书时量产主流是 300 mm(12 英寸)晶圆。p.2–3

多项目晶圆:MOSIS 这类服务把来自高校、企业、政府的不同设计拼在一片晶圆上(multiproject wafer),分摊流片费用,再外包给代工厂制造,回来后切割、封装、寄给设计者。p.3

封装:芯片上的金属焊盘(bonding pad)通过键合线(bond wire)连到封装引脚,芯片用环氧树脂粘在封装腔里。原书示例是学生设计的 40 脚陶瓷封装;量产芯片大多用塑料封装:芯片放在引线框架上,用塑料包封,弯好引脚,打印厂商、型号和批号,装管或装盘发货。发热大的芯片仍用陶瓷,直接贴在电路板上的芯片只用一团树脂覆盖。p.3–4

版图视图与剖面视图:画版图时看到的是俯视图,但要理解寄生和连接关系,必须能从版图想象出剖面图。原书用派做比喻:画版图时各层(酥皮、馅料、焦糖、奶油、坚果)的绘制顺序无所谓,但"制造"时顺序很重要,酥皮要先烤好才能放坚果。p.5

现代工艺对照(1) 300 mm 至今仍是先进工艺的主流晶圆尺寸,450 mm 的推进已基本停止;模拟和功率芯片大量在 200 mm 线上生产。(2) 封装方面,键合线加塑封仍很常见(QFN、SOP),但高性能和移动芯片大量采用倒装(flip-chip)、晶圆级封装(WLCSP)和多芯片封装,焊盘不再只在芯片四周;对电源芯片来说,封装电感和电阻直接影响开关节点振铃和效率(见 Wicht 4.2.2)。(3) 学术流片渠道除了 MOSIS,还有 Europractice、各大代工厂的 shuttle 服务和开源 PDK(如 SkyWater 130 nm)。

1.2CMOS 的背景

CMOS Background,原书 p.5–7

CMOS 由 Wanlass 在 1963 年发明,靠低静态功耗起家,靠可制造性和按比例缩小成为主流;用于模拟设计时的主要顾虑是匹配。

发明:1963 年 Frank Wanlass 在 Fairchild 提出 CMOS 的思想(美国专利 3,356,858,1963 年申请、1967 年授权),用分立的 NMOS 和 PMOS 组成互补电路。当时 MOS 技术还不成熟,双极型晶体管正在取代真空管,这个想法相当新颖。专利里的器件是金属栅,衬底从底部引出。p.5–6

名字:现代 MOSFET 的栅常用多晶硅,严格说该叫 CPOS;专利里叫 IFET(绝缘栅场效应管),也有人叫 IGFET。本书沿用约定俗成的 MOSFET 和 CMOS。p.6

反相器:输入接负电源时 NMOS 截止、PMOS 导通,输出到正电源;反之亦然。相比双极型数字电路,它的输出摆幅到电源轨,静态功耗极低,也没有存储时间延迟。专利原图的画法和今天相反:源极(带箭头)在上,电流从上往下流。p.6–7

发展:1968 年 RCA 的 Albert Medwin 团队做出第一批商用 CMOS 集成电路(4000 系列逻辑)。起初它是比 TTL 省电但更慢的替代品,1970 年代被电子表采用(看重电池寿命);MOS 技术推动了处理器发展,进而催生了 1980 年代的个人电脑和 1990 年代的互联网。MOS 晶体管很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制造数量最多的器件。p.7

为什么 CMOS 占统治地位:超过 95% 的集成电路用 CMOS 制造。原因是面积小、速度高、功耗低,而最重要的是可制造性:缺陷少,并且每一代工艺按比例缩小都降低了成本;数字电路的版图常常可以直接缩放到下一个工艺节点。p.7

模拟设计:为了降低成本、提高集成度,CMOS 逐渐用于纯模拟、模数混合和混合信号芯片。用 CMOS 做模拟的主要顾虑是匹配:两个相同晶体管的电特性有多接近,常常决定了设计的最终质量(显示器的清晰度、测量的精度等)。p.7

1.3SPICE 入门

An Introduction to SPICE,原书 p.8–28

所有 SPICE 都读文本网表。第一行是标题会被忽略,地是节点 0,元件名的首字母决定类型,分析命令以点开头。掌握 .op、.tf、.dc、.tran、.ac 五种分析和几种信号源,就能复现本书大部分仿真。

网表与基本分析

网表:任何文本编辑器都可以写,扩展名用 .cir、.sp、.spi 等。原书提醒用 Windows 记事本保存时给文件名加引号,否则会被自动加上 .txt。p.8

基本规则:第一行是标题,SPICE 会忽略它(这是新手最常踩的坑);以 * 开头的是注释;原书示例里 *# 开头的是部分仿真器(如 ngspice/WinSPICE)识别的控制命令,其他仿真器当注释忽略;分析命令以点开头;元件名首字母决定类型(V 电压源、I 电流源、R、C、L、D、Q、M、E 压控电压源、G 压控电流源、S 开关、X 子电路)。节点用有意义的名字(如 Vin、Vout)更便于看结果。p.8–9

分析写法用途与要点原书例
工作点.op输出节点电压、支路电流和小信号参数。电压源电流以从 + 端流入为正,所以供电电流显示为负图 1.10、1.11
传输函数.tf V(out,0) Vin直流增益、输入电阻、输出电阻。输出也可以是电流 I(Vmeas)(串一个 0 V 源测电流)图 1.11–1.13、1.15
直流扫描.dc Vin 0 1 1m扫描源的值,横轴是被扫的量;可加外层循环画晶体管曲线族图 1.16–1.18
瞬态.tran tstep tstop <tstart> <tmax> <uic>时域仿真;波形发折就减小 tmax;UIC 跳过初始工作点计算图 1.19–1.22、1.24–1.31
交流.ac dec nd fstart fstop频率响应;源要写 AC 1,起始频率不能为 0;SIN 设置在 .ac 中被忽略图 1.23、1.32、1.33

整理自原书 p.8–19

图 1.10–1.12 1 kΩ/2 kΩ 分压p.8–10

.op:v(1) = 1 V,v(2) = 667 mV,流过 Vin 的电流 −333 μA(负号见上表)。.tf V(Vout,0) Vin:增益 2/3,输入电阻 3 kΩ,输出电阻 \(1\ \text{k}\parallel2\ \text{k}=667\ \Omega\)。输出改为 I(Vmeas):增益 \(1/3\ \text{k}\Omega=333\ \mu\text{S}\),输出电阻为开路(\(10^{20}\ \Omega\))。

Vin 1 VVin3kVb23·VinVt1k2kVout
压控电压源示例(对应原书图 1.13)。E1 Vt Vb Vin 0 23:前两个节点是输出(第一个为 +),后两个是控制端,增益 23。

受控源:E 是压控电压源,G 是压控电流源(输入电阻都为无穷大)。图 1.13 的 .tf 结果:增益 \(23\times2/6=7.667\),输出电阻 \(2\ \text{k}\parallel4\ \text{k}=1.333\ \text{k}\Omega\),输入电阻无穷大。p.10–11

Rin 1kVinRf 3kVoutG = 1e6 S, RL = 1 Ω
用 VCCS 搭的理想运放(对应原书图 1.15)。跨导 \(10^6\ \text{S}\) 乘 1 Ω 负载,开环增益 \(10^6\);用子电路 .subckt Ideal_op_amp Vout Vp Vm 封装,以 X 开头调用。

理想运放与子电路:用 VCCS 实现运放通常比用 VCVS 收敛更好。子电路以 .subckt 开始、.ends 结束,调用时以 X 开头;节点名不要用 + 或 −。注意 .end 和 .ends 不能写混:网表中间出现 .end,后面的内容全部被忽略。图 1.15 是反相放大器,.tf 给出增益 −2.99999(开环增益有限)、输入电阻 1 kΩ、输出电阻约 \(4\ \mu\Omega\)。p.11–13

笔记补充两个仿真数值都可以手算出来:闭环增益 \(-\frac{R_f}{R_{in}}\cdot\frac{1}{1+1/(A\beta)}\),\(\beta=R_{in}/(R_{in}+R_f)=1/4\),\(A=10^6\),得 −2.999988;输出电阻 = 开环输出电阻(1 Ω)÷ 环路增益(\(A\beta=2.5\times10^5\))= \(4\ \mu\Omega\)。原书正文说"闭环增益是 3",指的是幅度,实际是反相的 −3。

信号源与瞬态

源写法说明
正弦SIN Vo Va freq <td> <theta>直流偏置、峰值幅度、频率、延时、阻尼。只用于 .tran
脉冲pulse vinit vfinal td tr tf pw pertr、tf 写 0 时取瞬态步长,可能比预期慢;只给 tr、不给 pw 就是阶跃
分段线性pwl t1 v1 t2 v2 ... <rep>任意波形,点很多时可以读文本文件
开关S1 n1 n2 cp cm swmod + .model swmod sw ron=1k\(V_{cp}>V_{cm}\) 时闭合
初始条件C1 ... IC=2、L1 ... IC=5m、.ic v(out)=2配合 .tran ... UIC

整理自原书 p.14–24

单位后缀是最常见的错误:M 和 m 都是毫(\(10^{-3}\)),兆要写 MEG;1MHz 是 1 毫赫;F 是飞(\(10^{-15}\)),一法拉就写 1。下面的小工具可以检查一个数值会被 SPICE 读成什么。p.16、p.27

SPICE 数值后缀解析

按 SPICE3/ngspice 的规则解析:只看紧跟数字的后缀(不区分大小写),后面的字母(如 Hz、F、Ω)被忽略。T=10¹²、G=10⁹、MEG=10⁶、K=10³、M=10⁻³、U=10⁻⁶、N=10⁻⁹、P=10⁻¹²、F=10⁻¹⁵;MIL=25.4 μm。

图 1.21 RC 低通(1 kΩ、1 μF、200 Hz)p.16–17
\[ \begin{gathered} \frac{V_{out}}{V_{in}}=\frac{1}{1+j\omega RC} \\ \left|\frac{V_{out}}{V_{in}}\right|=\frac{1}{\sqrt{1+(2\pi fRC)^2}},\qquad \angle=-\tan^{-1}(2\pi fRC) \end{gathered} \]
(1.1)–(1.3)

代入得幅度 0.623、相位 −0.898 rad(−51.5°)。相位就是该频率下的时间延迟:\(t_d=\frac{\theta}{360°}T\)(1.4),这里是 715 μs,负号表示输出滞后。.ac 仿真在 200 Hz 处读到 −4.11 dB 和 −51.5°;−3 dB 频率 159 Hz,之后按 −20 dB/十倍频(−6 dB/倍频)滚降。

VinC1 2μFR 1kC2 1μFVout
第二个 RC 例子(对应原书图 1.22)。C1 与 R 并联,再与 C2 分压。
图 1.22 C1 ∥ R 串 C2,200 Hzp.17–18
\[ \frac{V_{out}}{V_{in}}=\frac{1+j\omega RC_1}{1+j\omega R(C_1+C_2)} \]
(1.5)–(1.8)

一个零点、一个极点,零点频率更高。200 Hz 处幅度 0.694,相位 −6.8°,延迟约 95 μs,与仿真一致。

RC 阶跃响应(图 1.24–1.27):50% 延时 \(t_d\approx0.7RC\),10–90% 上升时间 \(t_r\approx2.2RC\)(1.10)(1.11)。1 kΩ、1 pF 时为 700 ps 和 2.2 ns;从 −1 V 跳到 −2 V,延时和上升时间不变。脉冲的 tr、tf 写 0 时,仿真器会用 .tran 的步长(这里 100 ps)作为边沿时间;要更陡的边沿就显式写出 tr、tf,并在 .tran 里给出最大步长。p.20–21

开关与初始条件(图 1.30、1.31):电容加 IC=2,2 ns 时开关闭合,经 1 kΩ 从 2 V 充到 5 V;电感加 IC=5m(开关长期闭合时电感把输出短路、流过 5 mA),2 ns 时开关断开,电感电流不能突变,继续经 1 kΩ 拉 5 mA,输出从 0 跳到约 −5 V 后按 \(L/R=10\ \text{ns}\) 衰减。仿真时间按时间常数来选。p.22–24

交流分析与频率响应

十倍频与倍频:十倍频是乘或除以 10,倍频是乘或除以 2。幅度降为 1/10 是 −20 dB;−20 dB/十倍频与 −6 dB/倍频是同一个斜率,−40 dB/十倍频对应 −12 dB/倍频。p.19

Iin AC 11k10nH10pFVout
并联 LC 谐振槽(对应原书图 1.32)。电流源加 1 kΩ 可以代表一个晶体管,电阻也可以代表电感或电容的损耗。

LC 谐振槽的 Q:Q 的物理定义是储能与损耗之比;电路上用 \(Q=f_{center}/(f_{3dB,high}-f_{3dB,low})\)(1.12)。图 1.32 用线性横轴的 .ac 分析:中心频率约 503 MHz,3 dB 点 511.2 和 494.8 MHz,Q 约 30。p.24–25

笔记补充并联 RLC 的 Q 有闭式解:\(Q=R\sqrt{C/L}=1\ \text{k}\Omega\times\sqrt{10\ \text{pF}/10\ \text{nH}}=31.6\),带宽 \(1/(2\pi RC)=15.9\ \text{MHz}\),与读图结果(16.4 MHz、Q ≈ 30)一致。谐振时 L、C 的阻抗相互抵消,只剩 R,所以 1 A 激励下输出峰值为 \(1\ \text{A}\times1\ \text{k}\Omega\),即 60 dB(习题 1.24 问的就是这个)。

理想积分器(图 1.33、1.34):\(V_{out}/V_{in}=-1/(j\omega RC)\),幅度 \(1/(2\pi fRC)\),相位恒为 +90°(含反相),低频增益趋于无穷。单位增益频率 \(f_{un}=1/(2\pi RC)=159\ \text{Hz}\)(1.17)。时域上 \(V_{out}=-\frac{1}{RC}\int V_{in}\,dt\),1 V 输入时斜率 1 V/ms,方波输入得到三角波。实际电路要用复位开关设初值,运放失调会让输出慢慢漂到电源轨。网表中以 + 开头的行是上一行的续行。p.24–26

收敛与常见错误

收敛参数:仿真不收敛时(假设连接没错),可以调 ABSTOL(电流容差,默认 1 pA)、VNTOL(电压容差,默认 1 μV)、RELTOL(相对容差,默认 0.001)。SPICE 取 RELTOL × 信号 与绝对容差中较大的一个作为判据,例如 1 V 节点按 RELTOL 是 1 mV。放宽这些参数加快仿真、帮助收敛,代价是精度:.OPTIONS ABSTOL=1uA VNTOL=1mV RELTOL=0.01,实在不行再放宽到 1 mA、100 mV、0.1。但高增益反馈电路(如后面的运放)有时反而要收紧参数才收敛。p.26–27

常见错误清单(原书 11 条,按主题归并):p.27–28

  • 网表格式:第一行必须是注释;名字里不能有空格;电压源以 V、电流源以 I 开头。
  • 单位:1MEG 而不是 1M、1m 或 "1 MEG"(中间有空格会出错);1 法拉写 1,1F 是飞法。
  • 瞬态波形发折:没有指定最大步长;加 UIC 常能帮助瞬态收敛。
  • MOSFET:尺寸不是实际值时要在 .options 里给 scale;PMOS 衬底一般接 VDD,NMOS 衬底接地,可以在网表里检查。
  • 直流扫描收敛:避开电源边界,例如扫 0.05–0.95 V 而不是 0–1 V。
  • RSHUNT:.OPTIONS RSHUNT=1E8 在每个节点并一个电阻帮助收敛,值太小会影响结果。
现代工艺对照(1) 原书用 WinSPICE/ngspice 风格的 *# 控制行;LTspice(现属 ADI)和 Cadence Spectre 的语法各有差异,例如 Spectre 原生语法区分大小写,M 表示兆、m 表示毫,而 SPICE 兼容语法里 M 和 m 都是毫。可移植的写法是始终用 MEG。(2) 现代仿真器默认启用 GMIN 步进、源步进等收敛辅助,随意放宽 RELTOL 往往掩盖真实问题;工业流程更常见的做法是先检查浮空节点、理想源回路(电压源与电感环路、电流源串联)和不连续模型。(3) PDK 模型几乎都按实际尺寸给出,scale 参数在工业流程中很少用。

习题

原书 p.28–30,共 26 题

待整理。习题都是 SPICE 练习:在分压器中串电容、提高运放开环增益、画 PNP 曲线、RC 的半幅频率、PWL 替代脉冲、串联 LC 的 Q、积分器的失调漂移、1M 与 1MEG 的区别、用开关代替脉冲源、三角波发生器等。

本章勘误与存疑

按页码排列

  1. 存疑图 1.15,p.12:正文说"闭环增益是 3",电路是反相放大器,应为 −3(仿真结果 −2.99999 正是负的)。见正文
  2. 存疑图 1.22,p.18:相位按 (1.8) 计算约 −6.85°(原书 6.82°),差别在取整范围内。
  3. 存疑图 1.31,p.24:原书说开关断开后电感两端电压"从 0 变到 5 V"。电感电流方向是从 Vout 流向地,断开后这 5 mA 只能经 1 kΩ 从地流向 Vout,所以 Vout 跳到约 −5 V,原书说的应是幅度。见正文

本章 30 项数值重算全部一致(见 review/ch01-verify.py)。文字层里的 μ 符号全部丢失(如"333 A""1 V"),读原书 PDF 文字层时要注意,这不是原书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