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差分放大器
Differential Amplifiers
本章导读
原书 p.735
上一章用大电阻、大电容给放大管设偏置:栅极直流电压必须恰好合适,否则电流源负载的电流与放大管的电流对不上。差分放大器(diff-amp)放在放大器输入端,让输入电压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移动而不影响各增益级的偏置,是 CMOS 模拟电路最基本的单元之一。本章讲三种差分放大器:源极耦合对、源极交叉耦合对、电流差分放大器,另外讲套筒式共源共栅和轨到轨输入级。p.735
贯穿全章的主线:差分对由尾电流 \(I_{SS}\) 偏置,两管电流之和恒定,输入差值只决定电流怎么分配;共模电压只要在允许范围内,偏置就不变。设计时要算的几样东西:最大差分输入、共模输入范围、输出摆幅、差模增益、CMRR、失调、噪声和压摆率。p.735–750
本页使用的符号约定
| 符号 | 含义 | 备注 |
|---|---|---|
| \(I_{SS}\) | 尾电流 | \(i_{D1}+i_{D2}=I_{SS}\) |
| \(v_{DI}=v_{I1}-v_{I2}\) | 差分输入电压 | 交流部分 \(v_{di}\) |
| \(v_{CM}\) | 共模输入电压 | 两输入的平均值 |
| \(A_d,\ A_c\) | 差模增益、共模增益 | CMRR = \(A_d/A_c\) |
| \(R_o\) | 尾电流源的输出电阻 | |
| \(V_{OS}\) | 输入参考失调电压 | |
| \(\beta=KP\cdot W/L\) | 跨导系数 |
22.1源极耦合对
The Source-Coupled Pair,原书 p.735–750
M1、M2 源极相连、由 \(I_{SS}\) 偏置,差分输入在 \(\pm\sqrt{2I_{SS}/\beta}\) 内两管都导通;小信号下 \(i_d=g_mv_{di}/2\),接电流镜负载后单端输出增益 \(g_m(r_{o2}\parallel r_{o4})\)。CMRR 由尾电流源的输出电阻决定,失调靠版图和大增益减小。
直流工作
源极耦合对(source-coupled pair,又叫 diff-pair)由电流源偏置:\(I_{SS}=i_{D1}+i_{D2}\),\(v_{DI}=v_{I1}-v_{I2}=v_{GS1}-v_{GS2}\)。两栅压相等时 \(I_{D1}=I_{D2}=I_{SS}/2\)。由饱和区平方律 \(i_D=\frac{\beta}{2}(v_{GS}-V_{THN})^2\):p.735–736
\(v_{DIMAX}\) 是 M1 吸收全部尾电流、M2 截止时的差分电压。
例 22.1 M1 栅压的上下限p.736–737
原书图 22.2:M1/M2 为表 9.1 的 10/2;尾电流源的两只管子宽度加倍(20/2),所以 \(I_{SS}=40\) μA,平衡时每管 20 μA。\(v_{I2}=2.5\) V:
即 \(v_{I1}\) 可以比 \(v_{I2}\) 高、低各 365 mV。仿真(原书图 22.3)两输入相等时两管各约 20 μA,电流在约 2.15 V 和 2.85 V 处饱和。
共模输入范围(图 22.4,两输入相连)。共模太高,M1/M2 进入三极管区;太低,M1/M2 关断。漏极接 \(V_{DD}\) 时:p.737–738
(尾电流源两端最少按 \(2V_{DS,sat}\) 算。)表 9.1 的 NMOS 差分对 \(V_{CMMIN}=1.55\) V;共模甚至可以略高于 \(V_{DD}\)。p.738
例 22.2:PMOS 输入的折叠共源共栅放大器(原书图 22.5;M5/M6 宽度加倍以吸收差分对多出的电流,电流镜尺寸要按电流求和调整)。\(V_{CMMAX}=V_{DD}-V_{SG}-2V_{SD,sat}=5-1.15-0.5=3.35\) V;M1/M2 漏极在 \(V_{DS,sat}\),饱和要求 \(V_D\le V_G+V_{THP}\),所以 \(V_{CMMIN}=0.25-0.9=-0.65\) V。也就是说,输入共模可以低于地,电路仍正常工作,适合以地为中心的输入;但输出仍只能在地以上 \(2V_{DS,sat}\)、\(V_{DD}\) 以下 \(2V_{SD,sat}\) 的范围内摆动。p.738–739
电流镜负载(图 22.6)。两管电流不平衡时输出向 \(V_{DD}\) 或地摆动。共模下限仍是 (22.11);两输入相等时 M2 漏极与 M1 漏极同为 \(V_{DD}-V_{SG}\),所以p.739–740
例 22.3:\(I_{SS}=40\) μA、M2 栅极 4 V,输出最高 4.75 V(M4 进三极管区)、最低 3.2 V(M2 进三极管区)。仿真最低约 2.8 V,差 400 mV,原因是 M1/M2 的体效应使阈值约 1.2 V。p.740
用镜像负载偏置下一级(图 22.8)。两输入相等时 M3、M4 电流都是 \(I_{SS}/2\),由第 20 章,M4 漏极与其栅极同电位,所以接在输出上的共源管 M7 可以当作栅极接在 M3/M4 栅极上来设偏置。p.740–741
表 9.2 下为 500 mV,\(V_{SG3}\) 是"薄弱环节";尾电流改用单管偏置可以再降低。p.741
交流工作
尾电流源交流开路,\(V_{DD}\) 交流接地(原书图 22.9)。负的交流电流只表示总量在减小。由 \(i_{d1}=-i_{d2}\):p.741–742
例 22.4:例 22.1 的电路,\(v_{I1}=2.5\ \text{V}+1\ \text{mV}\sin(2\pi\cdot1\,\text{kHz}\,t)\),\(g_m=150\) μA/V,\(i_d=150\,\mu\times0.5\,\text{mV}=75\) nA;\(i_{D1}=20\,\mu\text{A}+75\,\text{nA}\sin\omega t\),\(i_{D2}\) 反相。p.742
电流镜负载的增益(图 22.11)。M3 换成 \(1/g_{m3}\);由镜像作用 M4 的交流电流也是 \(i_{d1}\);从 M2 漏极看进去近似 \(r_{o2}\):p.742–743
M1 栅压升高,M1(及 M3/M4)电流增大,输出升高;M2 栅压升高,M2 电流增大,输出下降。所以 M1 栅极叫同相输入,M2 栅极叫反相输入。p.743
- 例 22.5(原书图 22.12,表 9.2,尾电流 20 μA):\(A_d=150\,\mu\cdot(167\,\text{k}\parallel333\,\text{k})=16.7\);输出直流 \(V_{DD}-V_{SG}=0.65\) V,所以 \(v_{out}=0.65+16.7\ \text{mV}\sin(2\pi\cdot10\,\text{MHz}\,t)\)。仿真约 18 mV。p.743–744
- 例 22.6:驱动 1 pF,输出高阻节点电阻 111 kΩ,\(f_{3dB}=1/(2\pi\cdot111\,\text{k}\cdot1\,\text{pF})=1.4\) MHz。p.744
共模抑制比
差分传输的信号上耦合了共模噪声,差分放大器应当把它抑制掉。把尾电流源换成其输出电阻 \(R_o\)(原书图 22.15),共模信号 \(v_c\) 加在两栅极上,两管各有 \(i_d\) 流过 \(R_o\):p.745
尾电流源的输出电阻越大,共模增益越小。原书算得图 22.12 的 CMRR 为 86 dB(见存疑)。频率升高时,差分对源极节点的对地电容阻抗变得比 \(R_o\) 小,CMRR 随之下降。p.745–746
例 22.7:用两个相同电路分别仿真 \(A_d\)、\(A_c\),相除得 CMRR(原书图 22.16,直流共模 700 mV)。共模降到 500 mV 时,尾电流源两端电压变小、输出电阻变小,低频 CMRR 掉到约 50 dB。p.746
有限 CMRR 带来的输入参考失调。\(v_c\) 变化时尾电流源两端电压随之变化,电流源的电流就变(输出电阻有限,见图 20.4),M1–M4 的电流和输出电压都跟着变(原书图 22.17)。要在共模变化时保持输出不变,就得在两栅极之间加一个小电压差,即失调。第 24 章讲运放 CMRR 时还会回到这一点。p.746
匹配
性能依赖器件匹配。共质心版图(原书图 22.18,第 5 章)把两管关于同一中心对称布置,抵消 x、y 两个方向的工艺梯度,也让两管对热源的暴露相同;同时要匹配栅、漏的寄生电容,并尽量减小源极电容(保持高频 CMRR)。p.746–747
输入参考失调(图 22.19,电阻负载)。无失调时两输入相连,两漏极电流和电压相等;有失配时要在两栅极之间加 \(V_{OS}\) 才能把 \(V_o\) 拉回零。设阈值、负载电阻、宽长比的差值与平均值分别为 \(\Delta V_{THN},\ \Delta R_L/R_L,\ \Delta(W/L)/(W/L)\),要求 \(I_{D1}R_{L1}=I_{D2}R_{L2}\):p.747
阈值失配只能靠版图减小;几何和负载失配引起的部分,用小的 \(V_{GS}\)(接近 \(V_{THN}\))来减小。对比 (20.8):电流镜用小 \(V_{GS}\) 反而使镜像电流误差大,两者方向相反。p.747–749
电流镜负载的失调:器件不匹配时 M4 漏极与 M3 漏极不再同电位,把输出拉回理想值所需的栅极电压差为p.749
增益越大失调越小。这与 (22.29) 是一回事:偏置电流不变时,加宽 M1/M2 降低 \(V_{GS}\),也就是提高 \(g_m\)。阈值失配仍只能靠版图(共质心)和大尺寸器件来减小。p.749
噪声
原书图 22.20:尾电流管 M6 的噪声平均分给 M1、M2,经镜像作用理想上不影响输出,可以忽略(共源共栅管 M5 的噪声同图 21.44 的道理):p.749–750
增大差分对的 \(g_m\) 可以降低输入参考噪声,但要注意:由 (9.63)–(9.65),增大漏极电流会增大噪声 PSD,所以应靠加宽 M1/M2 来提高 \(g_m\),而不是加大 \(I_{SS}\)。p.750
压摆率
差分对也是甲类:任一管关断时,能给负载电容充放电的电流只有 \(I_{SS}\)(原书图 22.21):p.750
要快就得加大偏置电流,功耗随之增大。要在低静态功耗下得到大驱动电流,就要用甲乙类结构。p.750
22.2源极交叉耦合对
The Source Cross-Coupled Pair,原书 p.750–756
把一只 NMOS 和一只 PMOS 源极相接组成一条支路,PMOS 的栅极接对侧输入减去一个偏置电压,就得到甲乙类差分对:输入差越大,一侧电流越大,没有尾电流的上限,从而消除压摆率限制,代价是输入范围变窄。
原书图 22.22:M11、M21、M31、M41 只是"偏置电池",它们的栅源电压被 M1–M4 镜像,设定直流工作电流。两输入相等(在共模范围内)、同类管尺寸相同时,所有管子都流 \(I_{SS}\)。表 9.1 参数、两栅极 3.5 V、\(I_{SS}=20\) μA 时,M3 的栅极固定在 \(v_{I2}-V_{bias}\),\(V_{bias}=V_{GS21}+V_{SG31}=2.2\) V(不计体效应)。p.750–751
工作原理:\(v_{I1}\) 升高时 M1 的 \(V_{GS}\) 增大;M3 栅压不变而源极(与 M1 源极相接)跟着动,所以 M3 也导通更多,\(i_{D1}\) 增大。同时 M4 的栅压升高,M4、M2 都趋于关断,\(i_{D2}\) 减小。输出电流可以超过 \(I_{SS}\) 继续增大,这就是甲乙类。例 22.8:仿真(原书图 22.23)两输入都在 3.5 V 时两电流相等;与图 22.3 不同,电流在大输入时不会饱和。p.751–752
既然输出电流只比基本差分对大三倍左右,为什么不直接加大基本差分对的电流?它的价值在低功耗设计:图 22.24 把放大管加宽、偏置管加长(10/20),静态电流只有几微安,但一侧输入稍大,漏极电流就急剧增大,可以在很低的静态功耗下快速给电容充电。p.751–752
输入范围是它的缺点。NMOS 版本正向输入范围好,PMOS 版本(图 22.25)负向范围好;要居中,可以用图 22.26 的偏置,把 NMOS 的 \(V_{GS}\) 和 PMOS 的 \(V_{SG}\) 都用上。偏置管与 M1–M4 的体效应不同,会使 M1–M4 的电流小于偏置管电流,可能的话把它们放在各自的阱里。电流很小时,驱动 M1–M4 栅极的恒流源也会造成压摆率限制,可以在 M1/M4、M2/M3 栅极之间加电容,让偏置更像电池。p.752–753
电流源负载
原书图 22.27 加上有源负载(M5–M10),也可以在 M1、M4 漏极再加一对负载得到差分输出。用叠加法:先令 \(v_{i2}\) 交流接地。M1 到其源极是共漏放大器,负载是从 M3 源极看进去的电阻(图 22.28):p.754–755
(\(v_{s1}\) 到 \(v_{g9}\) 是共栅形式。)再乘输出级 \(-g_{m9}(r_{o9}\parallel r_{o10})\);对 \(v_{i2}\) 同理。M1/M2、M3/M4 匹配,M5/M6、M7/M8 跨导相等时:p.755
共模范围:p.755
另一种电流镜负载接法(原书图 22.29)的增益为 \(A_d=2\cdot\frac{r_{o2}\parallel r_{o6}}{1/g_{m1}+1/g_{m3}}\)(设 \(g_{m1}=g_{m2}\)、\(g_{m3}=g_{m4}\))。p.755–756
22.3共源共栅负载(套筒式差分放大器)
Cascode Loads (The Telescopic Diff-Amp),原书 p.756–758
负载和输入对都做共源共栅,增益从 \(g_m(r_{o2}\parallel r_{o4})\) 提高到 \(g_m\left[(g_mr_o^2)\parallel(g_mr_o^2)\right]\),代价是正向共模范围缩小。M6 提供的偏置随共模电压移动,形成一个自动保持 M1/M2 饱和的直流反馈。
电流镜负载的增益 \(g_m(r_{o2}\parallel r_{o4})\) 在很多场合太低。只把负载换成共源共栅电流源,增益约 \(g_mr_{o2}\);再把 M1、M2 也做共源共栅(原书图 22.30,套筒式 telescopic),M6 的 \(V_{GS}\) 让 M1/M2 和 MC1/MC2 都保持饱和:p.756
缺点是正向共模范围缩小:负向 \(V_{CMMIN}\) 与源极耦合对相同,正向受 M1、MC1、MC3、M3 都要饱和的限制。p.756
M6 的直流反馈:M6 电流恒定,\(V_{GS6}\) 恒定。通常共模升高会使 M1/M2 漏极电压下降;但这里 M1/M2 电流恒定,公共源极 B 随输入上升,MC1/MC2 的栅压随之上升,而 MC1/MC2 的 \(V_{GS}\) 不变,于是 M1/M2 的漏极电压也上升。这个反馈让 M1/M2 不容易进入三极管区;\(V_{CMMAX}\) 最终受输出电压和 MC1/MC2 进三极管区的限制。p.757
例 22.9 套筒式差分放大器的共模范围p.757–758
原书图 22.31(表 9.1,M6 为 10/8,两端电压为 \(V_{GS}+V_{DS,sat}\),参见图 20.32)。下限 \(V_{CMMIN}=1.05+0.5=1.55\) V。设 MC1/MC2 漏极在 \(V_{DD}-V_{SG}=3.85\) V,它们刚要进三极管区时 M1/M2 漏极在 \(3.85-0.25=3.6\) V;M1/M2 饱和要求 \(V_D\ge V_G-V_{THN}\),所以 \(V_{CMMAX}=3.6+0.8=4.4\) V。用任意输出电压表示:
22.4宽摆幅差分放大器
Wide-Swing Differential Amplifiers,原书 p.758–762
低压设计需要更宽的共模范围:NMOS 与 PMOS 两个差分对并联,各管一半输入范围。为了在一个对关断时跨导不变,用 3 倍电流补偿(恒 \(g_m\) 输入级);但 Baker 认为实际中它带来的好处常常抵不上复杂度。
原书图 22.32:两个互补差分对并联。两者都导通时,差分对电流为 I,求和管 M4、M12 中为 2I,输出管中为 2I:p.758–759
只有 P 对导通时求和管电流为 I,\(A_v=\frac{\sqrt{2\beta_9I}}{I(\lambda_7+\lambda_5)}\);只有 N 对导通时 \(A_v=\frac{\sqrt{2\beta_1I}}{I(\lambda_7+\lambda_5)}\)。令 \(\sqrt{\beta_1}=\sqrt{\beta_9}=G_m/\sqrt{2I}\),三种情况下增益都是 \(G_m\left[r_{o7}(I)\parallel r_{o5}(I)\right]\),从单对导通到双对导通可以平滑过渡。增益恒定对低失真重要,增益随输入幅度变化的放大器也更难补偿。p.759
电流差分放大器
原书图 22.33:M1–M4 同尺寸,输入电流为零时所有管子都流 \(I_{SS}\)。\(i_1\) 增大(小于 \(I_{SS}\))时 M1、M2 电流增大,为保持 \(i_{D2}+i_{D3}=2I_{SS}\),M3 电流减小,M4 镜像这个减小,把 \(i_1\) 推出差分放大器;\(i_2\) 增大则使输出吸入 \(i_2\)。M1–M4 可以按比例设计来获得增益或缩放输入电流。输入阻抗是二极管连接管的 \(R_{in}=1/g_m\),适合低功耗和高速电路。p.760
恒跨导差分放大器
N、P 两对组成轨到轨输入级(原书图 22.34)。为了低失真和便于补偿,希望总跨导在各工作区都不变:p.760–761
两对都导通时成立;问题出在只有一对导通时(例如共模太高,P 对关断,\(I_p=0\))。令 \(I_n=I_p=I_o\),两对都导通时 \(\sqrt{I_n}+\sqrt{I_p}=2\sqrt{I_o}\);一对关断时给另一对加 \(3I_o\),就有p.761
原书图 22.35 的实现:M1–M4 为 P、N 两对,MP1、MN1 在两对都导通时提供恒流 \(I_o\),此时每个电流差分放大器输出约为零(M6、M7 电流约为零)。共模高到使 P 对关断时,MS1、MS2 也关断,M5 中电流变为 \(I_o\),M6 是 M5 的三倍,于是 M6 电流为 \(3I_o\)。p.761
讨论。恒 \(g_m\) 输入级用于运放,是为了避免过补偿,以及在大信号使输入对交替开关时减少失真。但实际问题不少:\(g_m\) 本身随工艺漂移,仍可能过补偿或欠补偿,增加的复杂度和功耗通常不值得。用它来防失真,靠的是让单位增益频率 \(f_{un}\) 不随共模变化;但输入对的失配和两对开关时直流偏置点的变化本身会造成失真,有时比 \(f_{un}\) 不恒定带来的失真还大。失配造成的失真可以看作随共模电压变化的失调;恒 \(g_m\) 级提供或吸收的直流电流不恒定,求和电路的直流工作点随信号幅度变化,低频增益改变,失真增加。p.761–762
习题
原书 p.763–772
本章勘误与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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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疑CMRR,p.746:图 22.12 算得 86 dB,用的是表 20.1 中 10 μA 共源共栅的 \(R_o=4.2\) MΩ;而图中尾管是 100/2、20 μA,\(g_m\) 加倍、\(r_o\) 减半,\(R_o\approx2.1\) MΩ,CMRR 约 80 dB。见正文
- 勘误p.761:"MP1 and MN1 represent the constant current sources shown in Fig. 22.28" 应为图 22.34(图 22.28 是求 \(R_{Leq}\) 的测试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