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电荷泵
Charge Pumps
本章导读
原书 p.229
电荷泵(charge pump)是电容式 DC–DC 变换器,又叫倍压器(voltage multiplier):靠开关在电容网络之间重新分配电荷,得到高于输入、负的或更低的电压。它和第 9 章的开关电容变换器原理相同,区别在用途:电荷泵一般只给偏置、栅极供电之类的小电流负载,效率不是首要指标。p.229
本章主线:基本倍压电路的三种现象(阶梯式上升、带载压降、纹波,8.1–8.2)→ 寄生电容与开关电阻(8.3)→ 用二极管或晶体管实现开关(8.4)→ 效率分解(8.5)→ 级联、负压和双电源变体(8.6–8.7)→ 电流源电荷泵(8.8)→ 浮动栅极电源(8.9)→ 闭环控制(8.10)。交互见 电荷泵计算器。
本页使用的符号约定
| 符号 | 含义 | 备注 |
|---|---|---|
| \(C_p,\ C_o\) | 泵电容、输出缓冲电容 | 通常 \(C_o\gg C_p\) |
| \(\varphi_1,\ \varphi_2\) | 两相不交叠时钟 | \(\varphi_1\):刷新(refresh),\(\varphi_2\):电荷重分配 |
| \(f_{sw},\ T\) | 开关频率、周期 | |
| \(C_{par}\)(\(C_{top}\)) | 泵电容顶板寄生电容 | 降低输出电压 |
| \(C_{bot}\) | 泵电容底板寄生电容 | 不影响 \(V_{out}\),只耗能 |
| \(R_{out}\) | 等效输出电阻 | \(1/(f_{sw}C_p)\) |
| \(N\) | 级联的泵级数 | 理想输出 \((N+1)V_{in}\) |
8.1基本电路与特性
Introduction,原书 p.229–231
一只泵电容、四个开关、两相时钟:\(\varphi_1\) 时 \(C_p\) 充到 \(V_{in}\),\(\varphi_2\) 时把它的底板抬到 \(V_{in}\)、顶板接输出,于是 \(V_{out}=2V_{in}\)。再加输出电容 \(C_o\) 才有稳定的直流输出。
工作过程:两相时钟必须不交叠,否则切换瞬间会有直通,\(C_p\) 上的电荷白白流走。\(\varphi_1=1\) 为刷新相,\(C_p\) 接在输入与地之间,\(V_{cp}=V_{in}\);\(\varphi_2=1\) 为电荷重分配相,底板接 \(V_{in}\)、顶板接输出,由 KVL 得 \(V_{out}=V_{in}+V_{cp}=2V_{in}\)(8.1)。这只在 \(\varphi_2\) 期间成立,所以要加 \(C_o\) 保持输出。两只电容都可片上集成或外接,片上集成受输出功率限制(8.2 节)。这种结构以 Dickson 命名,他在 1976 年做了 7 级二极管连接 MOS 的片上电荷泵。p.229–230
应用:EEPROM/Flash 编程(10–20 V);数字电路的负体偏置(提高阈值、降低漏电);电源管理中提高功率管的栅极过驱动以降低 \(R_{DSon}\);与自举配合,让高边管能长期导通(5.11 节)。p.230
三个基本现象:原书图 8.2 仿真了 \(V_{in}=5\ \text{V}\)、\(C_p=100\ \text{pF}\)、\(C_o=900\ \text{pF}\)、\(f_{sw}=1\ \text{MHz}\) 的启动波形。空载时输出呈阶梯式上升,越接近终值台阶越小;带 100 μA 负载时,输出到不了 \(2V_{in}\)(有压降 \(\Delta V_{out}\)),还叠加开关纹波。p.230–231
8.2基本电荷泵的分析
Analysis of the Fundamental Charge Pump,原书 p.231–234
三条设计式都来自电荷守恒:压降 \(\Delta V_{out}=I_{load}/(f_{sw}C_p)\) 只由泵电容和频率决定;纹波 \(\Delta V_{out,pkpk}=I_{load}/(f_{sw}C_o)\) 只由输出电容决定。
阶梯式上升
设 \(C_o\) 初始放空、\(C_p\) 已充到 \(V_{in}\)。第一个 \(\varphi_2\) 中,\(C_p\) 与 \(C_o\) 共享电荷:\(C_oV_{out1}+C_p(V_{out1}-V_{in})=C_pV_{in}\),得 \(V_{out1}=2V_{in}C_p/(C_p+C_o)\)(8.5)。之后每个周期 \(C_p\) 重新充到 \(V_{in}\),同样列电荷守恒,得到递推式:p.231–232
这就是一阶差分方程:每周期把剩余差距 \(2V_{in}-V_{out}\) 缩小为原来的 \(C_o/(C_p+C_o)\)。\(C_o/C_p=9\) 时每周期只缩小 10%,约 22 个周期到 90%(笔记补充)。
例 8.1 前两个周期的输出p.232
\(V_{out1}=2\times5\times100/(100+900)=1\ \text{V}\);\(V_{out2}=(2\times5\times100+1\times900)/1000=1.9\ \text{V}\),与图 8.2a 吻合。
带载压降与输出电阻
稳态时每周期从输入送到输出的电荷必须等于负载取走的电荷 \(I_{load}/f_{sw}\)。代入递推式,取 \(V_{out,n}\approx V_{out,n-1}\) 并假设 \(C_o\gg C_p\),得 \(C_p(2V_{in}-V_{out})=I_{load}/f_{sw}\)(8.16):p.232–233
压降与 \(C_o\) 无关,因为根源是泵电容每周期能搬运的电荷有限。于是电荷泵可以等效为理想电压源串联 \(R_{out}\)(原书图 8.3)。降低 \(R_{out}\) 要提高 \(f_{sw}\) 或加大 \(C_p\):前者增加充电损耗、EMI 和寄生耦合,后者增加面积。反过来给定允许的压降,泵电容 \(C_p=I_{load}/(f_{sw}\Delta V_{out})\)(8.20)。p.233
例 8.2 图 8.2b 的压降;负载增到 1 mA 时的 \(C_p\)p.233
\(\Delta V_{out}=100\ \mu\text{A}/(1\ \text{MHz}\times100\ \text{pF})=1\ \text{V}\),与仿真一致(\(R_{out}=10\ \text{k}\Omega\))。负载增大 10 倍,\(C_p\) 要增到 1 nF,标准 CMOS 片上难以接受,只能外接;或者把 \(f_{sw}\) 提到 10 MHz,保留 100 pF。
输出纹波
在 \(C_o\gg C_p\) 时,峰峰值纹波由 \(C_o\) 决定:p.233
若 \(C_p\) 与 \(C_o\) 同数量级,\(\varphi_2\) 期间 \(C_p\) 也并在输出上帮忙缓冲,要用 9.6 节的 (9.63)。p.233
例 8.3 图 8.2b 的纹波p.234
\(\Delta V_{out,pkpk}=100\ \mu\text{A}/(1\ \text{MHz}\times900\ \text{pF})=111\ \text{mV}\),与仿真吻合。提高频率或加大 \(C_o\) 都能减小纹波。
8.3寄生参数的影响
Influence of Parasitics,原书 p.234–235
顶板寄生电容 \(C_{par}\) 与 \(C_p\) 构成电容分压,直接扣掉一部分输出电压;开关电阻在电荷泵常用的慢开关区(SSL)里可以忽略。
顶板寄生:刷新时 \(C_{par}\) 被充到 \(V_{in}\),重分配时接到输出,被拉到 \(V_{out}\)。把它加进电荷守恒:p.234–235
\(C_{par}\) 有两个相反的作用:分压项让输出下降;它在 \(\varphi_2\) 时与 \(C_o\) 并联,又让 \(R_{out}\) 略降。通常前者占主导,寄生电容总是降低输出。底板寄生电容不影响 \(V_{out}\),但会耗能(8.5 节)。p.235
开关电阻:开关的 \(R_{on}\)(即 \(R_{DSon}\))只要小到足以让泵电容在半个周期内充满,就不影响输出,这对应第 9 章的慢开关极限(SSL,9.5.4 节)。电荷泵通常工作在 SSL,设计时 (8.25) 就够了。p.235
8.4电荷泵的实现
Charge Pump Implementation,原书 p.235–239
二极管做开关最简单,但要损失两个 \(V_F\);换成晶体管要处理体二极管倒灌和阈值损失,最终演变成交叉耦合结构,输出可以接近 \(2V_{in}\)。所有方案都必须检查寄生双极管。
二极管开关
把图中两只 \(\varphi\) 控制的"上方"开关换成二极管 D1(输入到顶板)、D2(顶板到输出),底板由振荡器(反相器)在 \(V_{in}\) 与地之间驱动。二极管自动决定导通时刻,不需要专门的两相时钟。代价是两次正向压降:p.235–236
刷新时 \(C_p\) 只充到 \(V_{in}-V_F\),转移时再过 D2 又少一个 \(V_F\)。5 V 输入、\(V_F=0.6\ \text{V}\) 时最高 8.8 V。启动前 \(C_o\) 已经通过两只二极管预充到 \(V_{in}-2V_F\)。集成二极管总伴随寄生双极管,要用 3.5 节的隔离结构(如图 3.19)。p.236
晶体管开关
把 D1 换成晶体管并不直接(原书图 8.6):
- PMOS 直接替换:底板被抬到 \(V_{in}\) 时,除了 D2,M1 的体二极管也导通,电荷倒灌回输入,压降更大。p.236–237
- NMOS 直接替换:除了体二极管倒灌,\(C_p\) 最多只能充到 \(V_{in}-V_{th}\),与二极管相当。p.237
- NMOS 反接加局部自举:把源漏对调,体二极管不再倒灌;用一只自举二极管 \(D_B\) 和小电容 \(C_b\) 给 M1 栅极提供 \(2V_{in}-V_F\) 的驱动,\(C_p\) 能充满到 \(V_{in}\)。原理同 5.11 节的有源自举。p.237
- 交叉耦合:把 \(D_B\) 也换成晶体管 MB,与 M1 对称,两边互为自举,输出 \(2V_{in}-V_F\)(5 V 输入时 9.4 V,比二极管方案的 8.8 V 好)。p.237
双相交叉耦合电荷泵(原书图 8.7):再把 D2 换成两只 PMOS,四只管子组成两个交叉耦合 CMOS 反相器,两只泵电容 \(C_{p1}\)、\(C_{p2}\) 轮流刷新、轮流向输出送电荷,同时相互提供栅极自举。电压能完全建立时,p.237–238
两相都在送电荷,同样负载下电流能力加倍、纹波减半;或者保持负载不变,频率减半(开关损耗和 EMI 更小)或电容减半。启动:所有电容放空时管子打不开,靠体二极管先把 \(C_{p1}\)、\(C_{p2}\) 充到 \(V_{in}-V_F\)、把 \(C_o\) 预充,这已足够让开关动作起来。p.238
寄生双极管
电荷泵内部节点会超过输入电压,体二极管难免正偏,所以每个电荷泵都要逐个检查。以图 8.7 的一个反相器为例:NMOS 的体二极管伴随寄生 NPN(同图 3.19),PMOS 的伴随寄生 PNP(同图 3.18)。背栅、深 N 阱和埋层要按原书图 8.8b 正确偏置。否则大部分电荷会作为寄生集电极电流流进衬底,实际芯片中这是电荷泵根本启动不了的主要原因之一。p.238–239
8.5效率
Power Efficiency,原书 p.239–242
损耗分两类:一类降低输出电压(\(R_{out}\)、二极管压降、顶板寄生分压),一类只增加输入电流(驱动反相器、衬底电流、底板寄生电容)。经验上典型电荷泵效率约 50%。
倍压电荷泵理想输入电流是负载的 2 倍。加上各种损耗:p.239
| 损耗 | 来源 | 降低 \(V_{out}\)? |
|---|---|---|
| \(R_{out}\) | 有限的电荷搬运能力,\(I_{load}^2R_{out}\) | 是 |
| \(V_{loss1}\) | 两只二极管压降,\(2V_FI_{load}\) | 是 |
| \(V_{loss2}\) | 顶板寄生电容分压与充放电 | 是 |
| \(I_{loss1}\) | 驱动底板的反相器(主要是直通损耗,式 5.18) | 否 |
| \(I_{loss2}\) | 寄生双极管的衬底电流 | 否 |
| \(I_{loss3}\) | 底板寄生电容,每周期 \(C_{bot}V_{in}^2\) | 否 |
例 8.4 二极管电荷泵的损耗逐项累加(\(V_{in}=4\ \text{V}\)、1 MHz、10 μA)p.240–242
(a) 理想二极管,要求 \(V_{out}\ge7\ \text{V}\):\(\Delta V_{out}=1\ \text{V}\),\(C_p=10\ \text{pF}\),\(R_{out}=100\ \text{k}\Omega\),\(P_{loss,o}=10\ \mu\text{W}\),\(P_{out}=70\ \mu\text{W}\),\(\eta=87.5\%\)。
(b) 两只驱动反相器的直通损耗:按例 5.4 的 42 fJ 以 \(\beta\) 和 \(t_{rf}\) 缩放,\(\frac{700}{80}\cdot\frac{500}{135}=32.4\) 倍,每次 1.36 pJ,两只共 2.72 μW,\(\eta=84.6\%\)。
(c) \(V_F=0.5\ \text{V}\):\(V_{out}=6\ \text{V}\),\(P_{out}=60\ \mu\text{W}\),二极管再耗 10 μW,\(\eta=72.5\%\)。
(d) 底板寄生 \(C_{bot}=0.3C_p=3\ \text{pF}\):\(C_{bot}V_{in}^2f_{sw}=48\ \mu\text{W}\),总损耗 70.7 μW,\(\eta=45.9\%\)。
(e) 再加顶板寄生 \(C_{top}=0.18C_p=1.8\ \text{pF}\):在 (8.25) 中以 \(V_{in}-V_F\) 代替 \(V_{in}\),\(V_{out}=7-0.534-0.847=5.62\ \text{V}\),\(P_{out}=56.2\ \mu\text{W}\);\(R_{out}=84.7\ \text{k}\Omega\),损耗 8.47 μW。\(C_{top}\) 的电荷经 \(C_p\) 间接从输入取得,要损失一半能量,所以记两倍:摆幅 \(V_c=V_{out}-V_{in}+2V_F=2.62\ \text{V}\),\(2C_{top}V_c^2f_{sw}=24.7\ \mu\text{W}\)。用 \(P_{loss4}=33.2\ \mu\text{W}\) 代替 (a) 的 10 μW,总损耗 93.9 μW,\(\eta=37.4\%\)。
结论(原书表 8.1):驱动反相器和 \(C_{bot}\) 只增损耗、不降电压;二极管和 \(C_{top}\) 两者都降。下面的计算器默认值就是本例 (e)。
8.6级联
Cascading of Pumping Stages,原书 p.242–243
每多一级泵电容,理想输出多一个 \(V_{in}\),但每一级的寄生分压和输出电阻都要乘上级数;实际一般不超过 5 级。
两级时(原书图 8.10),\(\varphi_2\) 期间 \(C_{p1}\) 底板被抬到 \(V_{in}\),顶板 \(2V_{in}\) 给 \(C_{p2}\) 充电;\(\varphi_1\) 期间 \(C_{p2}\) 底板被抬到 \(V_{in}\),输出理想值 \(3V_{in}\)。各元件的耐压随之递增:\(C_{p1}\) 承受 \(V_{in}\),\(C_{p2}\) 承受 \(2V_{in}\),\(C_o\) 承受 \(3V_{in}\);中间那只开关要承受 \(2V_{in}\),其余只需 \(V_{in}\)。\(N\) 级时:p.242–243
\(N=1\) 时即 (8.25)。任何电荷泵(包括双相交叉耦合结构)都可以这样级联。p.243
8.7其他结构
Other Charge Pump Configurations,原书 p.243–244
负压电荷泵(原书图 8.11):刷新时 \(C_p\) 照样充到 \(V_{in}\),但重分配时把它的正端接地、负端接输出,输出趋向 \(-V_{in}\),同样阶梯式建立;带载时 \(V_{out}=-V_{in}+\Delta V_{out}\),纹波和寄生分析与前面相同。要注意负电压节点:任何接在输出或泵电容负端的 N 阱都会让 PN 结正偏,所以接输出的开关不能用 NMOS,否则输出被钳在 \(-V_F\)。p.243–244
双输入电荷泵(原书图 8.12):给栅极供电时只需要比电源高一个驱动电压。让泵电容只在 \(V_{DD}\)(如 5 V)范围内摆动、底板参考高压 \(V_{in}=V_{bat}\),理想输出 \(V_{out}=V_{in}+V_{DD}\)。48 V 系统得到 53 V,正好比电源高一个栅极过驱动。再把 \(C_o\) 接到 \(V_{in}\) 而不是地,它只承受 \(V_{DD}\),可以用低压电容;\(C_p\) 最高仍承受 \(V_{in}\)。p.244
8.8电流源电荷泵
Current-Source Charge Pumps,原书 p.244–245
前面的电路都是硬开关:电容之间压差大时(启动、重载)有很大的冲击电流,既增加 EMI(12.3 节)也加重开关和电容的应力。改用电流源 \(I_A\)(刷新)和 \(I_B\)(转移)驱动泵电容底板,电流被限住;代价是周期要足够长,让电荷在半周期内送完。原书引用的设计用 \(I_A=I_B=50\ \mu\text{A}\),而硬开关版本的尖峰约 2.5 mA,6.38 MHz 工作时电磁发射显著降低。p.244–245
8.9浮动栅极电源
Charge Pumps Suitable as a Floating Gate Supply,原书 p.245–247
自举要求开关节点周期性回到地,也限制高边长时间导通;用电荷泵给浮动的高边驱动供电,就没有这两个限制,适合开关节点在非零电压之间跳变的开关电容和混合变换器。
- 单时钟浮动电荷泵(原书图 8.14,源自 ADC 的输入采样开关):\(\varphi=1\) 时 \(C_p\) 从输入充到 \(V_{in}\),\(C_o\) 单独给驱动器供电;\(\varphi=0\) 时 \(C_p\) 经开关直接并到 \(C_o\) 上补充电荷。全部用开关、没有二极管压降,理想 \(V_{out}=V_{in}\)(相对浮地 \(V_{SSHS}\)),实测效率约 50%。限制在耐压:\(\varphi=0\) 时 MP2 源极到 \(V_{bat}+V_{in}\),可能需要电平移位;MP3、MN2 也要承受高压。p.245
- 自升压电荷泵(原书图 8.15a,\(V_{bat}\) 约 12 V 以上):用二极管和上拉电阻 R 替换上述电路中的部分开关,\(C_o\) 参考开关节点。只要一个时钟和一只 MN1,结构简单;缺点是 R 有静态电流(随 \(V_{sw}\) 变),三次二极管压降,\(V_{out}=V_{in}-3V_F\);D1、D2、MN1、MN2 都要高压器件。p.246
- 脉冲触发电荷泵(原书图 8.15b):开关节点为高时 \(C_p\) 从开关节点充电,再用一个短的 \(\varphi=0\) 脉冲把电荷转给 \(C_o\)。\(V_{out}=V_{in}-2V_F\),比自升压少一个压降,且只有 \(C_p\) 需要耐高压;反相器要足够强,防止开关节点跳变时经 \(C_p\) 耦合把它的输出推到地以下或 \(V_{in}\) 以上(会触发体二极管和寄生双极管)。文献报道 \(V_{sw}=20\ \text{V}\) 时效率约为自升压方案的 1.6 倍。p.246–247
8.10闭环控制
Closed-loop Control,原书 p.247–248
前面都是开环电荷泵,输出随工艺角、寄生和负载变化;只要保证最低电压(栅极电源、EEPROM 编程)通常就够了。需要精确输出时,利用 \(R_{out}=1/(f_{sw}C_p)\) 加反馈:
- 时钟门控(迟滞控制):输出低于阈值才放行时钟,相当于调节有效 \(f_{sw}\)。
- 线性控制放电电流:用 8.8 节的电流源 \(I_B\) 作执行器,误差放大器调节它,结构类似 LDO(图 7.1)。
- 电容调制:需要固定频率(EMI)时,按负载切换接入的泵电容大小,开关和底板损耗也随负载缩放。p.247–248
本章勘误与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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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四道例题全部用脚本复现,数值与原书一致(见审校记录)。只有两处文字笔误:
- 存疑p.231:电荷 \(Q_o\)、\(Q_p\) "stored on \(C_o\) and \(Q_p\)",后者应为 \(C_p\)。
- 存疑p.237,图 8.6c 的说明:"inverter I1 connects the bottom plate of \(C_p\) to \(V_{in}\)",按上下文抬起 M1 栅压的应是自举电容 \(C_b\) 的底板。见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