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非线性模拟电路

Nonlinear Analog Circuits

原书 p.933–954(PDF 第 970–991 页) 本页进度 27.1–27.3 全部整理;习题未整理 审校 自审完成,待 Codex 复核

本章导读

原书 p.933

本书讲过数字电路(两个离散电平)和线性模拟电路(输出与输入成线性关系)。本章讲两者之间、输入输出不是线性关系的电路:电压比较器、自适应偏置和模拟乘法器。p.933

贯穿全章的主线:比较器不是"没补偿的运放"。它由预放大、正反馈判决、输出缓冲三部分组成:预放提高灵敏度并隔离回踢噪声,正反馈级做出判决并可设计迟滞,输出级恢复数字电平。比较器关心的是传播延迟和灵敏度,而不是线性度。乘法器则利用三极管区 MOSFET 的电流里 \(v_{GS}\cdot v_{DS}\) 这一项(或平方律的平方项)实现乘法,阈值电压在差分结构中被抵消。p.933–935、948–949

本页使用的符号约定

符号含义备注
\(i_{op},\ i_{om}\)预放输出电流\(i_{op}+i_{om}=I_{SS}\)
\(\beta_A,\ \beta_B\)判决电路中二极管管(M5、M8)与交叉管(M6、M7)的跨导系数\(\beta_B>\beta_A\) 时有迟滞
\(V_{SPH},\ V_{SPL}\)上、下翻转点相对 \(v_m\)
\(K\)自适应偏置的镜像比\(I_{tot}=I_{SS}/(1-K)\)
\(K_m\)乘法器增益单位 V⁻¹

27.1基本 CMOS 比较器设计

Basic CMOS Comparator Design,原书 p.933–943

预放差分对把输入差变成电流差;正反馈判决电路比较两路电流,βB/βA > 1 时产生迟滞;输出级用自偏置差分放大器加反相器恢复满幅逻辑。表征时要看 DC 增益与失调、窄脉冲与大摆幅输入的瞬态响应、传播延迟和最小输入压摆率。时钟比较器由灵敏放大器演变而来。

比较器是判决电路:\(v_p>v_m\) 时输出逻辑 1(\(V_{DD}\)),\(v_p预放大提高灵敏度(减小能判决的最小输入),并隔离正反馈级产生的开关噪声(回踢噪声,kickback,见 16.2.1 节);正反馈判决级决定哪个输入大;输出缓冲把判决结果放大成数字信号。设计从输入共模范围、功耗、传播延迟和增益开始。p.933–934

预放大与判决电路

预放(原书图 27.3,长沟道工艺,遵循平方律):有源负载差分对,M1、M2 的尺寸由跨导(决定增益)和输入电容决定。除输入、输出外没有高阻节点,这对速度很重要:p.934–935

\[ i_{op}=\frac{g_m}{2}\left(v_p-v_m\right)+\frac{I_{SS}}{2}=I_{SS}-i_{om} \]
(27.1)
vop (iop in)vom (iom in)M5 (A)M6 (B)M7 (B)M8 (A)
正反馈判决电路(对应原书图 27.4)。\(i_{op}\)、\(i_{om}\) 由预放提供;M5、M8 的跨导系数为 \(\beta_A\),交叉连接的 M6、M7 为 \(\beta_B\)。

判决电路要能分辨 mV 级信号,也可以设计迟滞(第 18 章)以抑制噪声。M6、M7 栅极交叉连接形成正反馈,提高判决增益。设 \(i_{op}\gg i_{om}\),M5、M7 导通,M6、M8 关断,\(v_{om}\approx0\),p.935–936

\[ \begin{gathered} v_{op}=\sqrt{\frac{2i_{op}}{\beta_A}}+V_{THN} \\ \text{翻转点:}\ i_{om}=\frac{\beta_B}{2}\left(v_{op}-V_{THN}\right)^2,\ i_{op}=\frac{\beta_A}{2}\left(v_{op}-V_{THN}\right)^2 \\ \ \Rightarrow\ i_{op}=\frac{\beta_A}{\beta_B}i_{om} \end{gathered} \]
(27.2)–(27.5)

逐渐增大 \(i_{om}\)、减小 \(i_{op}\),当 M8 的 \(V_{GS}\) 达到 \(V_{THN}\) 时开始翻转:M6 开始从 M5 分走电流,M5/M6 漏极电压下降,M7 关断。M8 刚要导通时,M7 中电流(镜像 M5)等于 \(i_{om}\)。\(\beta_A=\beta_B\) 时在 \(i_{op}=i_{om}\) 处翻转,没有迟滞;不相等时出现迟滞。代入 (27.1):p.935–936

\[ V_{SPH}=\frac{I_{SS}}{g_m}\cdot\frac{\beta_B/\beta_A-1}{\beta_B/\beta_A+1}\quad(\beta_B\ge\beta_A),\qquad V_{SPL}=-V_{SPH} \]
(27.6)–(27.7)
例 27.1 判决电路的翻转点p.936–937

原书图 27.5:预放 + 判决电路,\(I_{SS}=40\) μA,表 9.1 参数。

  • 设计 1:M5–M8 都是 10/1,\(\beta_A=\beta_B=1.2\ \text{mA/V}^2\),\(V_{SPH}=V_{SPL}=0\),无迟滞。\(v_m=2.5\) V、\(v_p\) 从 2.48 V 扫到 2.52 V(原书图 27.6),\(v_{op}\)、\(v_{om}\) 的幅度有限。
  • 设计 2:M5、M8 为 10/1,M6、M7 为 12/1,\(\beta_B=1.2\beta_A\),\(g_m=150\) μA/V:
\[ V_{SPH}=-V_{SPL}=\frac{40\ \mu\text{A}}{150\ \mu\text{A/V}}\cdot\frac{1.2-1}{1.2+1}=24\ \text{mV} \]
例 27.1

\(v_p\) 上扫时在约 2.524 V 翻转,下扫时在约 2.476 V 翻转(原书图 27.7)。

判决电路的迟滞

按 (27.6)、(27.7) 计算翻转点(长沟道平方律)。图中是理想化的迟滞回线:输出(归一化为 ±1)随差分输入 \(v_p-v_m\) 的变化,上扫在 \(+V_{SPH}\) 翻转、下扫在 \(-V_{SPH}\) 翻转。默认值为例 27.1 设计 2。

输出缓冲

输出级把判决电路的输出转成逻辑电平(0 或 \(V_{DD}\)),要接受差分输入、没有压摆率限制。用图 16.35 的 NAND SR 锁存器,工艺漂移时门的翻转点可能不在判决电路有限摆幅的中间。一般设计用第 18 章图 18.17 的自偏置差分放大器,再加一只二极管连接管把判决电路的输出摆幅抬进其共模范围(原书图 27.8;也可用图 18.21 的 PMOS 版本省掉这只管子),后接反相器作为附加增益级并隔离负载电容,保证满幅输出。这种比较器很好用,但老工艺中自偏置级电流较大(加长尾电流管可减小功耗、提高增益,代价是延迟),对功耗敏感的场合(如要用几百个比较器的 Flash ADC,第 29 章)是个问题。p.937–938

通用比较器(原书图 27.9):PMOS 和 NMOS 两个差分对同时驱动判决电路,输入共模可以超出电源轨;输出级是 PMOS 差分对加反相器。速度不如图 27.8,但电流可能小得多。PMOS 差分对的输出电流加到 NMOS 的输出电流上,保证总有电流送入判决电路;若把 PMOS 差分对直接接到判决电路,最小输入共模会变大。p.938–939

比较器的表征

  • DC 性能(原书图 27.10,\(V_{DD}=5\) V):\(v_p\) 从 0 扫到 5 V,\(v_m\) 以 500 mV 步进,显示宽输入共模范围,并给出包括偏置电路在内的电源电流。对传输曲线求导得增益,也就知道能分辨的最小差值。注意 DC 扫描步长:步长 1 mV 时能看到的最大增益只有 1000。\(v_p\) 在 2.499–2.501 V 之间细扫(图 27.11),看到的失调是系统失调,增益远超 100 000。设计时没有迟滞,但实际中判决电路的失配会造成迟滞,若不希望有迟滞,判决电路版图很关键(可能要共质心)。p.939–940
  • 瞬态响应:\(v_m=2.5\) V,\(v_p\) 为 10 ns 宽、2.45–2.55 V 的窄脉冲(50 mV 过驱动,图 27.12);幅度或宽度再小就不能完全翻转。仿真先等 120 ns 让偏置电路建立。更有代表性的测试是让 \(v_p\) 从使差分对一侧截止的电压跳到略高于参考电压(0 → 2.6 V,图 27.13),内部节点要在更大范围内充电。为避免预放一侧完全关断,可以在 M31、M41 漏极之间加一只小 MOSFET(钳位输入级,图 27.14),尽量小以免加重负载、拖慢比较器。p.940–941
  • 传播延迟:理想为零。图 27.9 的比较器约 9 ns(有过驱动时更短),而运放当比较器用可能要几百 ns(因为补偿电容)。级联多个低增益级的延迟一般比单个高增益级短。仿照第 11 章反相器链驱动负载电容的推导(设每级驱动电阻为 \(1/g_{mn}\)),最少延时的预放级数:p.941–942
\[ N=\ln\frac{C_L}{C_{in}} \]
(27.8)

实际中差分对一侧可能关断,这个式子用处不大;加上面积和功耗,预放超过两三级的比较器并不常见。最小输入压摆率:输入变化很慢(例如由市电产生的正弦)时,输出可能振荡,进入亚稳态;用于慢变或噪声大的信号时,判决电路应有迟滞。SPICE 很难仿真这种情形(电路中同时存在慢变和快变信号)。输入过驱动很小时同样可能亚稳,表现为延迟增大。p.942

时钟比较器与输入缓冲

时钟比较器(原书图 27.15,直接来自图 16.32、16.35):对几十毫伏的信号差工作得很好。时钟为低时 NAND SR 锁存器的两个输入被拉高,输出不变;时钟变高时比较两输入并锁存结果。如第 16 章所述,输入要高于 NMOS 阈值;输入太大时 MB1、MB2 深入三极管区,它们沟道电阻的微小差别会影响判决质量。改进版(图 27.16):PMOS、NMOS 两个差分对不用偏置电路,而用长 L 管偏置(这里偏置电流不关键);去掉三极管区的 MB1、MB2,改为把电流从锁存器一侧"导向"另一侧,由电流差决定锁存方向。只要有一个差分对工作就能产生不平衡,所以输入共模过高或过低使一个差分对关断时,比较器照样工作;SR 锁存器使输出只在时钟上升沿变化,若允许输出在时钟为低时变化,可以去掉 NAND 门。p.942–943

再看输入缓冲:第 18 章为了最高速度用自偏置设计(图 18.17),希望传播延迟对称、与输入压摆率、幅度和方向无关。原书图 27.17 把两个 NMOS 自偏置缓冲并联,电流源对半拆开,用一侧生成共模反馈信号来平衡输出;加长三极管区管子的沟长可以降低功耗;再并联 PMOS 版本(参见图 18.23)可得轨到轨输入。适合低偏斜、高速设计。p.943

27.2自适应偏置

Adaptive Biasing,原书 p.943–946

平衡时只有 \(I_{SS}\),输入不平衡时附加电流源打开,尾电流增大到 \(I_{SS}/(1-K)\):静态功耗不变,压摆率限制消除。用电流差分放大器实现附加电流源,形成一个增益为 K 的正反馈环。

iD1iD2vI1vI2ISS1ISSISS2M1M2
自适应偏置差分对(对应原书图 27.18)。\(v_{I1}=v_{I2}\) 时 \(I_{SS1}=I_{SS2}=0\)。

原书图 27.18:\(v_{I1}=v_{I2}\) 时 \(I_{SS1}\)、\(I_{SS2}\) 为零(开路),尾电流就是 \(I_{SS}\);\(v_{I1}>v_{I2}\) 时 \(I_{SS1}\) 增大,\(v_{I2}>v_{I1}\) 时 \(I_{SS2}\) 增大。普通差分对一侧关断时输出电流最大只有 \(I_{SS}\),现在可达 \(I_{SS}+I_{SS1}\) 或 \(I_{SS}+I_{SS2}\),既省功耗又消除压摆率问题。p.943–944

附加电流源用电流差分放大器实现(原书图 27.19):\(I_1=I_2\) 或 \(I_2>I_1\) 时 M3、M4 中无电流;\(I_1>I_2\) 时 \(I_1-I_2\) 流过 M3,M4 是 M3 的 K 倍宽,输出 \(K(I_1-I_2)\)(通常 K < 1)。需要两个这样的电路。完整电路(图 27.20)中 M1、M3、M5–M7 构成正反馈环:M2 关断时 M1、M3 中电流为 \(I_{SS}\),经镜像 \(I_{SS1}=KI_{SS}\),尾电流变为 \(I_{SS}+KI_{SS}\),只要各管保持饱和,又绕环增大 K 倍,最终p.944–945

\[ I_{tot}=I_{SS}\left(1+K+K^2+K^3+\cdots\right)=\frac{I_{SS}}{1-K}\quad(K<1) \]
(27.9)–(27.10)

K = 0(没有 M7)就是普通偏置;K = 1/2 时最大尾电流为 \(2I_{SS}\);驱动电容负载时 K = 1 消除压摆率限制,而不增加静态功耗。实际中很难让差分对一侧完全关断,因为自适应偏置会降低差分对的源极电位,使两管都保持导通。用在比较器中(M1 或 M2 会关断)静态功耗会很大,没有优势。用于 OTA 时 K 应不大于 1;由于有限输出电阻、差分对不会完全关断,K 取 1 或 2 时 \(I_{tot}\) 仍是有限值。p.946

自适应电压跟随器(原书图 27.21):只能向负载拉电流。\(v_{in}=v_{out}\) 时 M1、M2 电流为 \(I_{SS}+I_{D6}\);\(v_{in}\) 升高时 M1、M3 电流增大,M4–M6 电流随之增大,相当于加大了尾电流,可以给负载提供大电流;M7 可以做得更大以提高最大输出电流。p.946

自适应偏置的最大尾电流与压摆率

按 (27.10) 计算 \(I_{tot}=I_{SS}/(1-K)\),并与普通差分对比较驱动 \(C_L\) 的压摆率。K 接近 1 时理论值趋于无穷,实际受器件退出饱和、有限输出电阻限制(原书已说明)。图中是 \(I_{tot}/I_{SS}\) 随 K 的变化。

27.3模拟乘法器

Analog Multipliers,原书 p.946–952

四象限乘法器 \(v_{out}=K_mv_xv_y\)。乘法四管(工作在三极管区)接在全差分运放的虚地上,三极管区电流中的 \(v_{GS}v_{DS}\) 项给出乘积,阈值电压在交叉连接中抵消,\(K_m=R\beta\)。另一种方法用平方律电路实现 \((V_1+V_2)^2-(V_1-V_2)^2=4V_1V_2\),但短沟道器件不遵循平方律。

模拟乘法器在通信系统中应用广泛。四象限乘法器两个输入都可以在共模电压 \(V_{CM}\) 上下取正负(原书图 27.22)。理想输出与实际输出:p.946–947

\[ \begin{gathered} v_{out}=K_mv_xv_y \\ v_{out}=K_m\left(v_x+V_{OSx}\right)\left(v_y+V_{OSy}\right)+V_{OSout}+v_x^n+v_y^m \end{gathered} \]
(27.11)–(27.12)

\(V_{OSx}\)、\(V_{OSy}\)、\(V_{OSout}\) 是 x、y 输入和输出的失调;后两项代表非线性,常用总谐波失真或与直线的最大偏差(%)来规定。p.947

乘法四管

原书图 27.23:乘法四管 M1–M4 工作在三极管区,可看成电阻,接在全差分运放的两个反相端(交流虚地、直流 \(V_{CM}\)),运放反馈电阻为 R:p.947–948

\[ \begin{gathered} v_{om}=R\left(i_{D1}+i_{D2}\right),\qquad v_{op}=R\left(i_{D3}+i_{D4}\right) \\ v_{out}=v_{op}-v_{om}=R\left(i_{D3}+i_{D4}-i_{D1}-i_{D2}\right) \end{gathered} \]
(27.13)–(27.15)

偏置(图 27.24):运放输入在 \(V_{CM}\);为减小 x 输入的直流电流,x 输入的共模也取 \(V_{CM}\);y 输入的直流电压足够高以保持四管在三极管区。输入写成 \(\pm v_x/2\)、\(\pm v_y/2\) 以保持一般性;实际中负输入可以直接接偏置电压,代价是大信号线性度(输入不是真正差分)。由 (9.12),各管直流 \(V_{GS}\) 相同:p.948–949

\[ \begin{gathered} i_{D1}=\beta_1\left[\left(V_{GS}+\frac{v_y}{2}-V_{THN1}\right)\frac{v_x}{2}-\frac12\left(\frac{v_x}{2}\right)^2\right] \\ \quad(\text{其余三管类推,}v_x,\ v_y\ \text{的符号按连接取}) \end{gathered} \]
(27.16)–(27.19)

取 \(\beta_1=\beta_2=\beta_3=\beta_4=\beta\),代入 (27.15),平方项相消,只剩含阈值的项和乘积项;只要阈值成对相等(\(V_{THN1}\) 与 \(V_{THN2}\) 或 \(V_{THN3}\) 相等,\(V_{THN4}\) 与另一只相等),就有p.949

\[ v_{out}=R\beta\,v_xv_y,\qquad K_m=R\beta \]
(27.20)–(27.22)

MOSFET 哪一端是"源极"取决于电流方向。源极接运放一侧时,四管源极同电位,体效应使阈值改变相同的量;x 正输入在吸收电流时,M1、M3 的源极是正 x 输入,\(V_{THN1}=V_{THN3}\)。无论哪种情况阈值都抵消,(27.21) 成立。p.949

仿真:运放用两个压控电压源建模(原书图 27.25,两者系数之和为开环增益,例如各 \(10^4\))。图 27.26 的设置:\(V_{CM}\) 和 x 输入的直流取 1.5 V(越低越容易让四管处于三极管区,但会限制运放输出摆幅);四管 10/2(W/L 越大越容易处于三极管区,但输入电流也越大;加长沟长让器件更像长沟道、遵循 (9.12),由于四管在反馈环内,长沟道不影响速度);y 输入直流 3.5 V(在保持三极管区与 y 输入范围之间折中)。p.949–951

\[ K_m=20\ \text{k}\times120\ \mu\text{A/V}^2\times\frac{10}{2}=12\ \text{V}^{-1} \]
p.951

DC 扫描(原书图 27.27):\(v_x\) 从 −1 扫到 +1 V,\(v_y\) 从 −1 到 1 V 以 0.5 V 步进。A 点 \(v_y=1\) V、\(v_x=0.25\) V,输出 \(12\times1\times0.25=3\) V;B 点 \(12\times0.5\times(-0.3)=-1.8\) V。这里用的是近乎理想的运放,图中看不出运放的限制,特别是输出摆幅。p.951

乘法四管的输出特性

按 (27.22) \(K_m=R\cdot KP_n\cdot W/L\)(表 9.1,\(KP_n=120\ \mu\text{A/V}^2\))画 \(v_{out}=K_mv_xv_y\),\(v_y\) 取 −1、−0.5、0、0.5、1 V 五条(理想运放,不计摆幅限制)。默认值为原书图 27.26:R = 20 kΩ、10/2。

用平方电路构成乘法器

利用p.951–952

\[ V_o=\left(V_1+V_2\right)^2-\left(V_1-V_2\right)^2=4V_1V_2 \]
(27.23)

原书图 27.28 的和平方、差平方电路:M1、M4 为源极跟随器,M2、M3 为平方管;设计 \(\beta_1=\beta_4=\beta_{14}\gg\beta_2=\beta_3=\beta_{23}\),使直流偏置电流 \(I_{S12}\)、\(I_{S34}\) 几乎全部流过 M1、M4。两输入为零(或单电源时等于共模电压)时电阻中无电流:p.951–952

\[ \begin{gathered} I_{SQa}=\frac{\beta_{23}}{4}\left(V_1+V_2\right)^2,\quad I_{SQb}=\frac{\beta_{23}}{4}\left(V_1-V_2\right)^2 \\ V_{oa,b}=V_{DD}-I_{SQa,b}R \end{gathered} \]
(27.24)–(27.27)
\[ \begin{gathered} V_{out}=V_{ob}-V_{oa}=\frac{R\beta_{23}}{4}\left[\left(V_1+V_2\right)^2-\left(V_1-V_2\right)^2\right] \\ =R\beta_{23}V_1V_2 \end{gathered} \]
(27.28)–(27.29)

根本问题是:现代短沟道器件不遵循推导所用的平方律 (27.24)。p.952

现代对照今天射频与通信里的乘法(混频)几乎都用开关型混频器:Gilbert 单元工作在开关状态,或无源电流模式混频器,线性度和噪声都优于本章基于器件平方律或三极管区特性的模拟乘法器。比较器方面,高速 ADC 普遍用 StrongARM 锁存器和双尾(double-tail)动态比较器,配合前台/后台失调校准;本章的连续时间预放 + 判决结构主要用于低速、需要迟滞的场合。

习题

原书 p.953–954

待整理。习题包括比较器性能对比(DC 增益、系统失调、延迟、灵敏度、功耗)、平衡电阻的作用、时钟比较器的灵敏度与回踢噪声、轨到轨输入、输入缓冲的对称性与功耗、低功耗 Flash ADC 比较器、判决电路失配造成的非对称迟滞等。

本章勘误与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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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勘误图 27.17 图注,p.944:"based on the topology discussed in Sec. 18.17" 应为图 18.17(自偏置差分放大器)。
  2. 勘误p.951:"MOSFETs M2 and M4 are called squaring MOSFETs" 应为 M2 和 M3(M1、M4 是源极跟随器,后文也写 \(\beta_2=\beta_3=\beta_{23}\))。